儒家伦理的根子在孝弟,仁之本也,孝,德之本也。
本来,随着晚清今古文经学的理论发展,今文至廖平、康有为而致力于纯化经义,回应千年变局。 《经学的瓦解》,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2月出版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[1] 本田成之着,孙俍工译:《中国经学史》,台北:学海出版社,第320页。
况且,不论是本田成之,抑或是周予同,他们所谓的经学,都不是在经的意义上的经学,而只是中国古代历史文化知识的组成部份而已。前者最终变天下为郡县,后者变帝制为共和。政、学结合越是紧密,其兴亡越是休戚相关。也就是说,在古代中国的天下主义政治格局中,学分四部,学者只需要讨论具体的各种问题,而不需要,也不可能去用整体的眼光去将所有问题整合到一个系统之中。而古文经学同样面对郑玄的问题,他们更进一步将郑玄所提出的的不同时代圣人之法的集合体,建构成为新的国家历史的源头,于是夷经为史,遂有章太炎视六经为古史,以孔子为史家之说出。
中国近代的系统化的专门史写作,都集中在1900年前后,其中包括:刘师培的《经学教科书》(1905年),是对经学历史的总结。在古文经学看来,经学就是尧舜以来的历史记载,并且,这种历史记载对后来历代修史产生了重大影响,成为历史的源头。思孟不实干,实干的儒生又必然祸害社会。
商鞅教导和提拔出来的秦国大将司马错,扩蜀前说:欲富国者,务广其地。而且必须以十天志为「义之经也」,所有人尚同于天。没有集权,打击贵族,则儒生不能越过贵族成为新贵。他们分明将家庭视为遵守儒家君臣父子秩序的基础训练营。
天子、 诸侯们祭祀完毕,将祭品分给他们。但是孔子等人用民间的用语习惯,将民之父母理解成了民的父母。
儒家的孝道,讲究尽孝,全心全意地孝敬。而官权想保持压制力,又必须防止人们团结起来。这是因为儒生们总是靠着往儒法家哪里泼脏水撇清自己。另一半是因为用儒家思想驱动法制技术的结果。
所以即使古之道术学者们嘲笑孔子等看不懂古籍,但也不得不见称于孔子。天下主流学问家们都隐藏起来了。这个修改在论证上还是非常成功的。也和孔子一样,反其道而行之。
认为他们数人之契而以为富,读不懂古籍。儒家遇到与之完全相反的西学,已经无法抄袭了。
所以孟子要为之辩解说:虽然古人云有恒产者有恒心,但儒生们却能做到无恒产也有恒心。再看所谓的儒指的是什么。
就具有兼爱精神的墨者来说,夷人绝不是贬义词。不妨联想商末奴隶组成的军队反戈一击,灭亡了商朝。哪里有什么可继承之处呢?儒家之学,混乱浅薄,是当今人们的通识了。人们根本不可能相濡以沫,只可能在小亲族、小圈子中存在这种情感。这种情景类似每个朝代初起,因为一无所有,所以发展速度显得特别快。因为在儒家相濡以沫的亲爱理路里,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兼爱或者泛爱。
孔子的正确身份是无产文人。后世儒家独尊,包含了所有人,其中自然有有产者。
国与国相争,百姓不得不仰仗家国。乱世和心学开始的对孔子的一些质疑声音,使他们有了一点点进步。
虽然儒生也讲直而刚,要谏之。孔子是一位从奴隶、社会底层开始挣扎,通过个人奋斗出人头地的典型。
它没有实际内容,就是一些高调,实际上必然被儒家血亲伦理破坏的高调。在这种原则下,如果君父没有足够的爱心,那么势必只有集中而没有民主。人与人相争,弱者需要寻求保护。什么叫做集大成?别人说要法治,然后你说法治就是君王立法的专制,然后你就集大成了吗?儒家经典总是循这些逻辑展开。
两个矛盾的结合点还是儒家人士具有神圣的德性。正因为儒家在不断吸收古之道术的过程中成长,他们原先不成体统。
由于明确指出需要弱民之志的是商鞅。其中位尊是相对性质,包括了君亲师兄先等。
孔孟儒家社会的错误,正是华夏民族最大的财富。不可忘记人类、自身的渺小。
在家庭中,人们有亲情纽带。儒家主要从几个方面入手:首先、高调宣称自己具有神性。孔子镇压的鲁国三季,还有孔子的死对头阳虎。进入专题: 墨家 儒家 。
要讲法制,没有民立法法治为内核,就是不正当的。墨子批评统治者说:是的,你们追求上同,那么你们就应该知道尚同才是上同的内在根本。
那么让来绕去,门外义断恩实际上还是亲亲为大。获得为天下立法,为天地立心,治国平天下的资格。
而儒家从一个哭丧起家的学派,最终一统天下主导中国人至今。老子在先秦甚至连姓名都没有。